漓犽洌

灣家人
深陷刀劍亂舞及UL沼
愛一期,愛威廉
主食三日一,鶴一
主食泰威,梅威

【三日一期】遺月殘陽

*繁體字注意
*OOC注意
*小學生文筆
太久沒出現被忘了差不多了我想
夫妻刀百年好合喔(胡言亂語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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倖存的月亮跟殘缺的太陽,哪邊傷的比較重呢?
雖名為神,卻無法改變任何事實,啊啊,真是可笑。

“你想改變嗎?”異常尖銳的聲音不斷衝擊著三日月的耳膜。
「現在很好,不需要改變。」如同自欺欺人般,勾起那抹背負許多傷的微笑。
“如果改變了,他就會想起你。”然而,那股聲音緊咬著那道最深的傷。試圖一步步的誘使三日月墮入黑暗。
「不需要,想起我,對他沒有好處。」
“如果改變了,他不必被再刃,不必忍受被火焚燒的痛,為了他……你不想改變?”
無法抑制的欲望一點一滴著蠶食著三日月的理智。
如果他沒有被焚燒,是不是就願意再敞開心房,不再封閉自己。
是不是,自己就不用再承受被遺忘的痛,不用再當個懦弱的倖存者。
為了他,為了一期一振,為了自己的愛人,為了兩人的感情。
說不定……
「不,作為吉光的唯一,這不是他期望的。」
闔上眼,維持住即將離去的理智的,是那高傲的背影。
即使負傷也不退卻,以吉光之名為傲,纖細卻堅強的背影。
“呵……他真的是那樣想的嗎?請你仔細考慮,我們有緣再見……”語落,些許的吵雜聲喚醒三日月。

夜深了,就連必須出陣的短刀部隊都已回歸。
寧靜的氛圍渲染了三日月不安定的情緒,漸漸歸於平靜。
「…呵……老了,容易想多,他沒事的,沒事的。」既然睡意都跑光了,出去賞月也不是壞事,推開和室的紙門,任由月光灑落在自己的身上。
「…嗚……嗚呃…」不算清晰的嗚咽聲在寧靜的夏夜裡顯得突兀,但在向來開朗明亮的本丸裡很少有人會在半夜啜泣,即使是失去重視之人時,眾人也會溫柔的關懷著,陪著那人走出傷痛。
但是,這樣的嗚咽聲卻依然持續著,從第一天起,就斷斷續續的出現。若不是審神者請淨惡之刀確認過那並非不潔之物,或許本丸會陷入恐懼的死海之中。
「…為什麼…」不安竄進了三日月的思緒中,但好奇心仍驅使著步伐向著源頭邁進。
不算大的宅院不用幾分鐘就到了盡頭,看到那抹人影時,他慌了。
如同天空般的髮絲黯淡了下來,聲音也因為哭泣而不再是平時的和煦。一期一振彷彿不再是吉光之傲般,不再堅強,宛如世界遺棄了他,哀戚的啜泣著的身子如同利刃般狠狠劃破三日月的心。
未曾見過如此脆弱的愛人,他慌了。
「…為什麼…是我……火…還要糾纏我多久……好痛…好熱…好…寂寞……為什麼…為什麼…」
「吉光…」一字一句不斷撕裂著三日月,眼前的人脆弱的像是一碰觸到就會裂成碎片般。
_至少為了他,這樣的任性,也是沒問題的吧?
滿腔的不安,瞬間轉化為一個念頭。

_________

三日月宗近消失了。
身為最稀有太刀,天下五劍的三日月宗近消失了。
這件事情使原本開朗的本丸頓時陷入死寂。
就連成熟穩重的一期一振也難得的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。
「看來,問題大了。」別於眾人的慌張,審神者冷靜正座在位子上。「而且我也知道問題出在哪了。」
「跟一期一振有關。」
平靜的語調打下了最大一枚的震撼彈。
話語,凍結了一期一振,過多的驚愕瞬間炸成了不安。
「與我……有關?」無法停止的顫抖著,思考著一切可能的答案,得到的只有無盡的痛楚。
在一期一振還未能反應過來時,已經有人先一步護住他。
鶯丸、鶴丸國永、獅子王,曾被獻上皇室的太刀走向審神者。
「主上,請把這件事交給我們處理。」「啊啊,三日月那個老頭子到底想惹出多大的麻煩啊。」「主上,包在我們的身上吧!」
一期一振的瞳孔裡,只倒映出三人的笑容。
溫暖到讓人想哭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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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哈…還真是壯觀啊。」一路上強化的敵人打的三人遍體鱗傷,但這還不算什麼。
靜止的火燄像是花朵似的綻放在大阪城,彷彿只是牆上的裝飾般,感覺不到任何溫度。
直到靠近城牆,仍是令人寒冷到不止顫抖的低溫。
「那麼,把禍源解決掉……這樣才對吧,三日月。」染血的刀刃指向城門,墨藍色的身影自紅燄中顯現,漆黑取代了眼裡的彎月。
「鶴呦,我不懂你說的禍源是什麼呢?」一貫的微笑不再溫和,而是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,手裡握著的,不是自己的本體,而是有著艷紅刀鞘的“一期一振”。

瘋了嗎?三日月宗近無法確定。
不惜犧牲生命換回的,是什麼?
是那些回不去的日子嗎?亦或是他的平安?
其實,他明白的,就算真的救出一期一振,一切也無法回到那八年的時光,做了這些,也沒有意義。
只是,太陽消失之後,殘存的月亮,寧願陪葬,不願孤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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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有三人,也難敵最強太刀的攻擊,更何況是在遍體鱗傷的狀態之下。
「三日月宗近!你有考慮過後果了嗎?」一邊抵擋著三日月的攻擊,鶴丸試圖說服對方的吼著。但是這些早已無法進入他的耳裡。
「為了吉光,就算是死我也甘願。」刀刃被擋下後,接著一記踢擊正中鶴丸腹部的傷口,疼痛使得他脫力,倒地。
腳踩住雪白的髮絲,泛著寒光的刀刃直指著鶴丸的後頸。
「三日月!你想過一期一振的心情嗎?你……」「那麼,永別了,鶴丸國永。」
銀光一閃,卻沒見到意料中的腥紅。

身着軍裝的一期一振以本體格開三日月的刀,接著抱起鶴丸,將他帶離戰區。
「一期?你為什麼…?」「鶴丸殿下,我想,這件事還是應該由我來解決,是再好不過的吧。」
纖細的身子護住鶴丸,雖然單薄但不失威嚴的身子看得三日月甚是心疼。
但仍比不過一期一振。
他不明白是什麼使得三日月突然之間有了這樣的轉變,也不明白是什麼誘使三日月走向墮落。
無法言喻的心情盈滿一期的心,自己軟弱的自責,即將失去愛人的難過,過度被愛的痛楚。全都攪和在一起,無法釐清。
明明忘了不是嗎?為什麼要這樣愛著我?這樣的我,值得嗎?
若是放手,會不會才是真正的愛?
胸口絞痛著,甚至快要無法握住刀子,淚腺分泌著溫熱的液體。
「三日月殿下,請把一期一振放回去。」一期一振無法了解自己擺著什麼表情、什麼樣的情緒說出這句話,但身體自然的將刀尖指向眼前的敵人。
心痛嗎?那是當然的。
即使痛也要阻止他,但就連一期一振自己都不清楚心痛的理由。
是嫉妒嗎?對於昔日的自己。
是惋惜嗎?對於即將離去的他。
其實都不是吧,一期心底自嘲的笑著,其實,只是不願面對被救出後的自己吧,害怕著即將失去他的愛,不再得寵的自己,面對的又是怎麼的未來呢?
「吉光……若你這是你的決定,那麼,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。」極近悲傷的笑容倒映在蜜金之中,看著藏藍色的身影進入大阪城之中,再度出現,已見不到他手中的“一期一振”。
「三日月……」「是我的錯,我以為這樣是在保護你,但現在看來,只是我一廂情願的自私罷了,吉光,你願意原諒我嗎?」三日月靜靜走向一期一振,臉上的微笑似乎說著即使不原諒也沒關係的。
「…您是笨蛋嗎?說什麼傻話啊,真應該請求原諒的,是我啊。」隔著絲質手套,牽起對方的手,移至頰邊,一期一振闔上眼,嘴角勾著疲累但幸福的笑「遺忘了您,您卻願意為我這樣付出,吉光我,非常的幸福,但我不值得您這樣的,我甚至無法,成為您所愛的,天下一振」
「我的傻吉光啊,你怎麼這麼傻呢?」順勢將額頭抵上對方的額頭,對於突如其來的親暱,一期一振有些反應不過來,但沒有推拒之意,只聽見三日月低沉的輕笑「我愛你,不在乎你是誰,或是那八年,我只希望你過得好啊,我愛的人,是你,一期一振。」
淚水再度滑落“幸福的像是要死了呢,真是溫柔的人啊”一期一振睜開眼,想確認愛人的表情是否也和自己一樣,但眼前的景象卻使得他瞪大了眼。
三日月的臉上出現了裂痕。

___________

「啊啊,看來時間到了…怎麼了吉光,別擺出那樣的表情啊,不會痛的。」又是那個美麗的笑容,令一期一振傾心的美麗容顏,但此時,看著這樣笑容的每一秒,都像有無數的刀子劃開一期的心臟,恐懼爬上他的每吋神經「三日月殿下,這是您的玩笑嗎?您什麼時候像鶴丸殿下一樣,喜歡這樣惡作劇了呢…」
「抱歉呢……好想再擁抱你啊……」「那就別走啊!別再丟下我了…求您了,您想做什麼我都接受,別走,別再離開我了…」此時的他已顧不得禮節,對著三日月大吼,無法止住顫抖的手緊緊揪住三日月的衣服,不斷湧出的眼淚將深藍色的和服暈染出一小塊的深色。
伸手抬起淚人兒的下巴,在唇上落下一吻,直到最後,三日月都保持著一期一振最愛的笑容。

「…永別了,吉光。」

「不要……宗近!!」
眼前的人變回太刀,接著,破裂成無數的碎片,一期一振急忙扯下披風,用手撿起刀的殘骸,包進披風之中,疼痛像是被悲傷麻痺了般,手被割得傷痕累累,也毫不在乎。
「您不痛,我可是很痛啊……」無力的跪下,雙臂環抱著碎片,心跟著三日月的本體一同裂成碎片「您又,丟下我了呢…」

三日月宗近,刀劍破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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